第712章 你选谁？（下）
莎布尼古拉斯看着钟离锐，随后一阵轻笑：“小锐，你是不是在吐槽，这个你们一族的启蒙女校长，怎么这么不靠谱？”
钟离锐：⊙_⊙？
女娲是自己所属的后天人类一族的启蒙女校长？这是什么鬼？
“啊？女娲大神，她不是创造了我们后天人类的创世神吗？”
“你居然相信玄学？扣10分！”莎布尼古拉斯不满道，“女娲大神与伏羲大神这两位游历星际的天神高级生命，游历到蓝星时代，遇到了你的先祖，普通后天人族！她与她哥伏羲，根据自己的基因，以及改良的后天人类基因，创造出了先天人族这个种族，并开始用适度的文明教育喂养，引导那些只会拿着木棍围着火跳 大神的草裙舞先祖，逐渐开化！你们这些后天人族，是从晚期智人进化而来的现代人类！把你脑子里玄幻的东西，拿掉！我不是告诉你了，女娲补天殒命，是我跟她干了一架她输了身受重伤罢了！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
钟离锐赶紧安抚：“好吧，我错了。别生气”
女娲看着此刻莎布埋汰钟离锐的样子，暗暗发笑。但是，这一笑不要紧，她伤更重了。
看着女娲的样子，莎布忽然正色看着钟离锐：“小锐，虽然，我现在是你的情人了。我也知道，你真心实意，热爱大地。但是，现在我还是要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你可想好了。”
钟离锐对于莎布忽然如此严肃，有些意外：“莎布，你这是？”
“选择吧，小锐，你选择，彻底救哪一边？”莎布交叉双手，护于胸前，“是救你们一族昔日的启蒙女校长女娲——你的文明之源，还是，救我这个已亡人妻前嫂子——你的异族情人？我提醒你，想好了！”
女娲拼命支起身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琥珀色的眼眸紧紧锁住钟离锐：“帝锐小友，本宫知晓，你与莎布情根深种……咳！……但本宫若亡，华夏神界传承将断，先天人族血脉亦会随之凋零……你肩负人族未来，岂能眼睁睁看着文明根基崩塌……而且，若本宫不在了，先天人族神族，将虚弱地无法再抵挡外族威胁。小友，且慎思！”话音未落，她体内逸散的能量波动骤然加剧，几片黯淡的鳞片从意识体上剥落，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莎布尼古拉斯上前一步，黑色触手在身侧微微绷紧，吸盘上的蓝光忽明忽暗：“甜心，我知道，我们曾经的感情，都是真的。但是，此前我与你在一起时，就隐约预感到，会有这一天的来临。遵从你的本心，选择吧。即使，你没有选择我，我依然非常感激，你拯救我脱离那个走向灭亡的地狱！决定吧，你选谁？”
钟离锐此刻，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
他此刻已经明白了，莎布问自己“你选谁？”的真正含义——自己是作为人皇，选择完全恢复女娲和华夏天庭神族呢，还是作为克苏鲁世界的荣誉议员，完全恢复莎布尼古拉斯呢？
钟离锐闭上眼，此刻，他脑海中，掀起了风暴——
一边是承载着人族文明根基的创世启蒙者，她的存在维系着先天神族的血脉传承与神界的存续，关乎整个华夏族群的未来走向；另一边是与自己历经生死、情深意笃的异族伴侣，自己曾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拯救，那份跨越种族的羁绊早已融入骨血。
此前，龙皇伏羲的话，犹在耳边：“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不用说，莎布和女娲这种规则级的母神！
拯救她们中的一位，这意味着，一方势力，真正重新崛起！但同样的，选择女娲放弃莎布，或者选择莎布放弃女娲，都意味着，自己人类阵营的倒向——
钟离锐眼前再次出现了莎布曾播放的，宇宙空间中莎布与女娲至尊之战前的那一幕；但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变成了，黄帝展现的太阳系周围艾尔红魔族占领13个星系，正威胁己方最后3个星系的恐怖现实！
钟离锐的脑海中，忽然，安静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某一瞬间，他眼前，出现了与奈亚初次见面时，提到的场景。
“智商166的艾伯特当年，就是为了世界的平衡，所以玩了一手利用燕子创造‘核’平……”
核平——
钟离锐深吸一口气，庄重地看着莎布和女娲，眼神无比坚定——
“莎布。呃，女娲……大神？你们，相信我吗？”
莎布与女娲未动，但两人均投来无比信任的眼神。
“好。”钟离锐坦然而冷静地回答：“我的答案是，你们两位——我全都要！”
莎布：“欸？”⊙▽⊙
女娲（皱眉不爽）：“唔？”（→_→）
她登时想起了当年商朝末年，她通过自己最后的庙宇的监控装置里，上一位末代人皇写下的令自己不爽至今的那句诗——
……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而如今，帝锐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莎布和她——他全都要？
好家伙，这是什么，帝辛野望乘以二？双倍快乐？
而且，就他这个目标而言，战力略微比自己强大的莎布，他都已经拿下了？
莎布好半晌才弱弱地问：“呃，小锐啊，你没抛弃我，我很开心。但是，你确定？你胃口这么大？”
钟离锐正色：“我的襟兄，黄帝陛下，已经将惨烈的现实，告诉我了。我意，为了保卫太阳系，人马座α和天仓五，不仅我需要你们，三个星系的芸芸众生也需要你们两位！而且太阳系三界众人未来长久的和平，更需要你们。所以，如果你们相信我，我的选择是，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拯救你们两位，一个都不能少！”
莎布颤声道：“谢谢！甜心，我相信你！”
说罢，莎布直接抱了上去。不仅用双手，而且包括触手，将钟离锐牢牢抱住。
女娲面色凝重。他对自己与莎布的需求，绝非单纯源于情感羁绊或容貌倾慕，更多是基于战略层面的深远布局——为战后势力平衡所做的长远规划。这位后天人类竟有如此深邃的政治远见，令她暗自钦佩。但转念想到，这份看似大公无私的决策背后，终究掺杂着凡人的欲望，她不禁微微蹙眉。可旋即释然：这才是真实的末代人皇啊，正如千年前那位先祖（帝辛）一般，从来都是理智与私欲交织的复杂存在。
（实际上，女娲以为钟离锐要她的人，而钟离锐只是潜意识里把她当小姨，笑）
但是，此刻，势比人强，外部，艾尔红魔族的围攻步步紧逼；而太阳系中，克苏鲁神界，已经先行一步，完成了以农道和比蒙巨兽养殖场，量产伽马尼恩以复兴种族的良性轨道……此刻，钟离锐的需求，虽然无礼，但为了大事……
姑且——隐忍！
想到这里，女娲虚弱地回答：“帝锐……蓝星人间人类之守护者……本宫，信你。”
接着，钟离锐聆听了莎布和女娲两规则级母神，向自己说明的情况，以及如何彻底救治自己的条件。
钟离锐看着莎布：“嗯，莎布，你需要小绿帮忙，取出她身体样本，分离出属于你的本源碎片，然后，复刻你的身体？”
莎布点点头：“不用很多，取一小部分就行了。”
“这个……好有难度，我可以找谁？”
莎布闻言，面带不悦。不过，最终她还是冷声道：“这个，你可以问问我们一族另外两名最优秀的科学家。”
钟离锐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奈亚和黛拉是吧？”
“哼，叫她们两个得这么亲热。”莎布不满地别过头。
“莎布，别闹。我到时候，还得去求她们重塑你的身体呢。”
对于此刻莎布与钟离锐之间的互动，女娲此刻更确认了这个念头：钟离锐这个后天人族末代人皇，是个疯狂的“上古女神杀手”；因为，此前提到的几个女神，包括自己，最年轻的是奈亚拉托提普，如今也接近上万岁了。很明显——他想做成，人皇前辈帝辛未竟的事业！
（本作设定，奈亚拉托提普相比原著偏年轻，只是接近一万岁）
稍稍安抚莎布之后，钟离锐转向女娲的意识体：“呃，女娲大神？”
“叫……本宫……风里希吧。”女娲咬了咬嘴唇，勉强道。
“好，风里希，你的意思是，我要到华夏天庭号的蜗皇宫之间里，跳进你本体休眠的修复舱里，然后用源自莎布的丰饶再生之力，配合神农尺的增幅，治愈你的本体？”
“对。”女娲冷声道，“吾观汝之……记忆……部分类似……汝曾经，救奈亚之外孙女……汝之嫔——博尔济锦.其其格之法……”
钟离锐：⊙_⊙！
这是啥呀这是，啊？自己又要穿着泳裤，泡进修复舱里，抱着女娲贴身开治疗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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