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惊天大秘密!绝对炸裂!
林浪蜷缩在墙根下,后背的凉意压根压不住心口那阵翻江倒海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浪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只剩肩头还在一抽一抽地颤,喉间溢出的呜咽声混着晚风飘散。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眼眶红得发胀,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对父母的回忆。
一个是撑起家的天,一个是暖透家的地,少了哪一个,这个家就再也不是完整的家了。
林浪咬着下唇,直到听到关婷媚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弄堂离开时,才勉强稳住翻涌的情绪。
林浪深吸了一口气,踉跄着扶着墙站起身。
系统的话像根刺扎在心头,天意如此,没得选,更不能赌,他赌不起父母一个都留不下的结局。
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林浪心头的伤感。
他抬手拭掉脸上的泪,眸光沉了几分,心里只剩下认命的酸涩和剜心的疼。
只见林浪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枚硬币,随手抛向了空中,心中想着正面选救父亲,反面选救母亲。
硬币在空中翻着银亮的弧,带着细碎的风,也牵着林浪紧绷到极致的心。
他死死盯着那抹光,屏住了呼吸,这短短几秒,比他这辈子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漫长煎熬,同时也是一生中最难的抉择。
林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正面、反面两个念头在疯转。
“叮”的一声轻响,硬币磕在青砖地上,打了两个旋儿,转得林浪心尖发颤,跟着那圈速一点点慢下来。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
那枚硬币竟没倒,而是碰巧卡在了砖缝里,竖得笔直,棱边死死嵌在缝隙中,不偏不倚,不上不下。
这一下,林浪瞬间破了防。
满心的酸涩、不甘、憋屈一股脑全冲了上来,气的是这老天不公,是这该死的抉择,更是这不上不下的结局。
他低吼一声,攥紧了拳头,卯足了劲狠狠砸在身旁的砖墙上。
轰隆一声闷响,力道之大,震得墙面都在颤,砖石瞬间四溅,只看见厚实的砖墙硬生生被林浪砸出个大窟窿,碎砖渣落了一地。
“妈的!”
林浪喉间滚出一声粗粝的咒骂,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不住的崩溃,“老子太难了!”
话音落,林浪的眼眶便再次红透。
他明明已经愿意认这该死的天意,愿意赌上余生的愧疚去做选择,连扔硬币这种荒唐法子都用上了。
到头来竟连这点“运气”都没有,连老天都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满心的无奈堵得胸口发闷,林浪盯着砖缝里那枚依旧立着的硬币,终究是苦笑一声。
横竖逃不过这一遭,与其靠一枚硬币定夺父母生死,不如索性直面本心,做这最后一次理性抉择。
他定了定神,迈着灌了铅似的沉重步伐,再次回到家门前。
林浪又一次使用穿墙术,以隐身形态踉跄着穿回了20年前的家里。
屋内静悄悄的,小林浪正趴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沙沙的轻响,乖顺得不像话。
小茉莉也已经在蹭完晚饭后,回家写作业去了。
此刻的房间里,只剩下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和埋头写作业的小林浪。
林浪脚步放得极轻,像幽灵般缓缓挪到厨房门口,一眼便望见了水槽前忙碌的熟悉身影,眼泪瞬间就模糊了视线。
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洒在母亲沈翠萍的身上,她系着碎花围裙,正站在水槽前,双手浸在微凉的水里,一遍遍地搓洗着碗碟。
水流哗哗响着,沈翠萍的动作麻利又仔细,洗完的碗碟被她分门别类摆进碗柜,连灶台溅到的油渍,都拿着抹布擦了又擦,半点不留痕迹。
林浪望着母亲的背影,心头酸涩翻涌。
他太清楚,母亲这辈子就是个实打实的劳碌命,持家、能干,把日子过得精打细算,却从舍不得委屈家里半个人。
家里的缝缝补补是她。
一日三餐是她。
照顾他和父亲的起居也是她。
明明自己省吃俭用,给他买起书本和零食,却从不含糊。
明明白天上班,晚上操持家务累得腰酸背痛,夜里还得起来给医院夜班晚归的父亲留一盏灯,温一碗热汤。
这就是他的母亲,一辈子围着家打转,把所有温柔和辛劳,都藏在了这日复一日的烟火琐碎里。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林浪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都说儿子和妈妈最亲,妈妈那么疼爱自己,他怎么能狠下心不选择救活妈妈?
但他又怎么能狠下心,放弃同样深爱自己的爸爸?
沈翠萍麻利地收拾完厨房,擦干手解下围裙。
她半点没闲着,转身从卧室衣柜顶上翻出个竹筐,里面码着绒线团和几根竹针。
她搬了张板凳坐在书桌旁,一边拈着绒线起针织毛衣,一边辅导小林浪功课。
“咔嗒咔嗒”织毛衣的声响,伴着小林浪的写字时笔尖的沙沙声,听上去竟是那么的和谐。
沈翠萍一边余光瞟着小林浪的作业本,时不时出声提点两句。
“这儿算错了,借位再好好看看。”
“握笔姿势摆正,不然长大了该近视眼了。”
她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细致,竹针翻飞间,柔软的绒线渐渐成型,针脚细密又工整,一看就是做惯了针线活的手。
隐身在一旁的林浪,望着母亲那双正在织毛衣的手,眼眶更热了。
那双手算不上好看,肤色带着常年操持家务的偏黄,却透着股利落的韧劲,格外的灵巧。
就是母亲这双手,织就了林浪从小到大穿的每一件毛衣。
小时候天冷,丄海没有暖气。
林浪总爱赖床,母亲就会在冬天把他的毛衣揣在怀里捂热,等林浪醒了再套在他身上。
母爱就像一件件母亲亲手织的毛衣,温暖了林浪的一生。
从前,林浪只觉得是件寻常毛衣,穿旧了还嫌样式不好看,羡慕同学能买服装店里的成衣。
直到此刻看着母亲低头织毛衣的模样,看着她时不时抬手揉一揉酸涩的脖颈,又立刻拿起竹针接着忙活。
林浪才猛然惊觉,那份从小到大没断过的温暖,全是母亲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是她牺牲了无数个空闲时间,一点点用爱织就的。
母爱做的,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她的爱全藏在这些生活的细枝末节里。
林浪从前年纪小,只顾着贪玩长大,从未细品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深情。
如今再看,只觉得心口又酸又胀,满是愧疚与动容。
原来这世上最伟大的爱,从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这般浸透烟火的岁岁年年。
林浪悄无声息的走进厨房,厨台上晚饭的剩菜还摆着,瓷盘里的红烧肉油光凝住,块块方正,还是父亲惯常的手艺。
林浪含泪拿起一双筷子,指尖刚握住木筷就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颤巍巍伸筷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刚落进嘴里,牙齿轻轻一嚼,虽然红烧肉已经凉了,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这味道太勾人,也太戳心。
林浪忍不住再伸筷,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慢下来,滚烫的眼泪却再也绷不住,砸在光洁的灶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哭得愈发伤心,喉咙里堵着呜咽,连带着咀嚼的动作都在抖。
嘴里的肉再香,也压不住心口那股撕裂的疼。
要在父亲和母亲中二选一,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拿着刀子剜他的心。
心口的疼胀翻涌到极致,林浪心念一动,体内穿越的超能力骤然触发,只觉眼前光影一晃。
下一秒,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林浪已经出现在了丄海市中医院。
可父亲明明说今晚值夜班,这个点该在值班室才是,可值班室里坐着的是父亲的同事,急诊室、护士站都不见父亲的踪影。
林浪正焦灼不解时,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友情提示宿主,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回吧。”
林浪愕然怔住,满心不解,当即在脑海里追问:“什么情况?”
“系统,你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这一次不肯明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爸他到底去哪了?”
系统回复:“宿主,你真的一定要知道吗?”
“费什么话,快点说!”林浪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叮!宿主的父亲正在院长李秀兰的办公室里,今夜过后,你父亲就提干变成了副主任医师,升职当上了科室长,不用我把话说的再明了吧?”
“呃……”林浪震惊到脸色瞬变,愣了好一会,才难以置信地颤音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爸被女院长潜规则了?”
系统回复:“懂得都懂,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父亲为了上位,主动献身的?”
“卧槽!”
“这……这可真是我爸惊天的大秘密!”
正当林浪被震惊到不知所措时,脑海中再次传来一道系统提示音。
“友情提示宿主:骨科住院部的李美丽护士长、药房的药剂师张静,还有市文化局女干事刘晓梅也都和你爸有一腿,以及你们同一个弄堂的家女邻居张……”
“停!不要再说了!”
“我他妈算是的明白了,我花心是遗传了我爸。”林浪哭笑不得的挠了挠头,一脸的懊恼。
听到这里,他终于明白了系统的良苦用心,是不想破坏父亲在林浪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林浪很想怒冲进院长办公室,为母亲出一口气。
但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妻妾成群的渣男,哪来的勇气质问父亲为何背叛了婚姻和母亲?
时隔二十年,命运的回旋镖突然正中林浪的眉心。
虽然身为一个渣男,林浪能够理解父亲花心归花心,却一直很顾家,把出轨的秘密隐藏的很好,母亲到死都不知道。
但这一刻,林浪是那么的心疼母亲。
然而,就在这时,更扎心的心痛提示来了。
“叮!友情提示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母亲一直知道你把在外边有女人,只是出于深爱你的父亲,和为了你有个完整的家不想离婚,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到这里,林浪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簌簌滚落。
林浪终于做出了最终的选择,那就是二选一救活母亲!
不是父亲不重要。
更不是林浪因为得知父亲出轨背叛了母亲,就不爱自己的父亲了,而是他太心疼母亲了!
谁的人生能没有遗憾呢?
或许父亲带着他花心的秘密,在林浪高考成年后遭遇那场车祸,长眠地下,不失为对这个家最后的体面。
这个选择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林浪的心口,每想一下,就疼得喘不过气。
林浪抬手捶了下胸口,低低地呢喃:“爸,我爱你!对不起……”
他颤抖的声音在医院走廊散开,带着无尽的愧疚和无助。
话音落,林浪失魂落魄地吸了吸鼻子,含泪转身离开了丄海市中医院。
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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