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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0章 你真砍啊?!


陷阱!都是陷阱!

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心中的骇然也越来越强。

特诺切很清楚,现在不是玛薇卡在适应他的节奏,而是他已经被带入了玛薇卡的节奏里。

所有走向都已经失控,主导这场战斗的人,已经变成了玛薇卡。

特诺切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剑柄。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虎口也在数次的短兵相接下裂开了口子,手臂更是酸的像是抬不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秒。

或许下一秒他就会被那骇人的力道拍在地上。

那柄门板一样的大剑已经在他头顶盘旋了好几次,每一次擦过他的头皮,都带起一阵让他脊椎发凉的劲风。

他整个人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绳子,随时都会崩断。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很清楚,从玛薇卡向他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了退路。

白洛说得对。

想要得到些什么,就必须要失去些什么。

现在的他终于明白白洛为什么要站在附近了。

他的出现并非是护崽。

因为玛薇卡根本不需要他保护,

即便那姑娘身上的buff已经消退了大半,但她如今的状态应该也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现在的她站在自己面前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所以白洛的存在,其实是督战。

特诺切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想跑,对方绝对会出手。

以一种让他连后悔都来不及的方式,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那一夜闪烁的流星再次于他脑海中浮现,让他心口那种绝望感愈发明显。

如果白洛知道特诺切心里在想什么的话,绝对会特别感动。

终于......终于有人尊重他反派的身份了啊!

是啊,他白洛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手上沾过多少血,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在一些人的眼里,他似乎和坏人也扯不上什么关系。

玛薇卡觉得他是个怪人,图帕克觉得他是个神明,夏芙米娅觉得他是个深不可测的异邦人,小伊妮觉得他是个会给瓜子的萝卜哥哥。

但他的身份从来都只是反派,没有其他。

从他在至冬睁开眼,接受普契涅拉的邀请那一刻起,他的路就已经定了。

“哐当——”

因为走神的缘故,玛薇卡终于抓到了机会,磕飞了他的武器。

那柄剑在空中翻了几圈,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然后咔哒的一声砸在地上。

剑刃斜斜插进泥土里,剑柄还在微微颤抖。

其实原本特诺切的武器是没有那么容易被磕飞的,他的握力不算弱,在普通人里甚至算得上是顶尖。

但因为虎口开裂的缘故,血顺着剑柄往下淌,黏糊糊的根本握不紧。

所以当玛薇卡的大剑砸在他的剑脊上时,他的手指终于撑不住了,剑从掌心里滑出去,像一条从指缝间溜走的鱼。

随着武器落地,胜负好像已经没有了悬念。

阳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那张脸看起来有些发白,满是血渍的手更是微微颤抖着。

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全凭一口气撑着。

而脱手的武器,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叹了一口气,特诺切垂下了双手。

他知道自己赢不了,从自己逐渐进入玛薇卡的节奏以后,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只是不甘心而已。

“我......唔!”

本来特诺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选择认输的。

他想好了,哪怕不能从自称罗杰斯的男人手中学到一些什么,至少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命在,就还有机会。

但玛薇卡的动作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她的剑在他开口的瞬间就动了。

剑刃划过他的胸口,从左到右,不深不浅,刚好能切断他的心跳。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像一条红色的溪流,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襟,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你......真砍啊?!”

看着眼前满脸漠然的少女,特诺切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逐渐消失,最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彻底没有了生息。

死之前还圆睁着双目,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完全没有想到,玛薇卡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就下了死手。

“如何?有什么感悟?”

白洛从玛薇卡手中接过自己的武器,甩掉了上面的血渍,出声询问道。

他招了招手,独属于特诺切的魂团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那团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盏在黑暗中摇曳的灯火。

只需要一个念头,特诺切就会活过来。

“很多。”

逐渐退出了战斗的状态,玛薇卡略显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息了下来。

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战斗时那种锐利的光,而是变回了一个普通少女应该有的模样。

和特诺切的战斗已经不单单只是收获良多那么简单。

图帕克那一次,她也只是在生死关头进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在疯狂的汲取着对方的战斗知识,就算实战经验依旧比不过特诺切,但和之前相比也成长了不少。

就连瓶颈也已经松动,随时都有可能更上一层楼。

“先去旁边复盘,他就交给我了。”

白洛伸手揉了揉玛薇卡的头,那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安抚一只刚打完架的猫。

虽然这只猫有点儿凶,但在白洛这里,却很听话。

对于这孩子会下手如此狠厉,白洛倒也不至于怕她长歪。

主要是这孩子知道有他在兜底。

玛薇卡看了一眼特诺切,那具胸口还在往外渗血的尸体,在阳光下很是刺眼。

说真的,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恍惚。

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捡起自己的训练大剑,扛在肩上转身去了旁边,盘腿坐到了刚才白洛看热闹的地方,开始复盘起来。

复盘的过程,也能给她带来成长。

玛薇卡走开以后,白洛看着属于特诺切的那团灵魂,那团光在他的手心里微微跳动着,像一个还在努力搏动的心脏。

他的手指微微合拢,然后松开,对着特诺切使用了复活。

那团光从他的掌心飘出去,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静静飘到特诺切的尸体上方,然后缓缓地落下去,融进了他的胸口。

“嗬——”

心脏开始鼓动,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响的鼓。

紧接着眸子骤然一阵聚焦,特诺切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因为喘的太用力,还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像要把肺管子给咳出来。

他手指在衣料上胡乱地抓着,试图扯开衣物露出底下的皮肤。

而原本被玛薇卡斩出的致命伤,早就因为白洛的力量而恢复如初,皮肤光滑得像从来没有受过伤,连一道疤都没有留下。

他的手指在胸口上摸了好几遍,试图找到些什么。

但除了血渍以外,那里连个破皮的伤都没有留下。

白洛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这些行为,也没有解释太多。

他之前也用这种方式复活过不少人,比如在烬中歌的副本里。

有一些人也有着类似的行为,他早就习惯了。

直到特诺切再次重重躺回血泊里,贪婪的喘着带有海风的空气,他这才开了口:“感觉如何?”

听了他的话,特诺切抬头看向了他。

不知为何,这孩子居然眼眶有些发热,鼻子也发酸,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让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明明只是死了几分钟,却像是走完了整个人生。

黑暗、虚无、什么都没有......

那种感觉比任何噩梦都可怕。

但当他睁开眼看到阳光以后,他又觉得,也许死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有点儿晕。”

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特诺切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茫然。

他不想让白洛看到自己眼眶发红的样子,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刚才差点哭出来。

肯定会晕啊。

血流了那么多,就算是活过来了,那些流的血也没有完全恢复。

再加上受到了死亡的惊吓。

他还能开口说话,就已经强过不少同龄人了。

换成其他人,估计已经不知所措的哭出声了。

白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中午过来之前我订了烤全羊,现在应该已经烤的差不多了,这也算是我们的传统节目,你要一起吃吗?”

没错,打完架去吃烤全羊,貌似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

至于谁掏钱......

有冤大头,根本不用白洛去操心。

“......要。”

听到烤全羊,就算心情很是复杂的特诺切,也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这东西,对于成天在外流浪的他而言,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就算在野外他猎杀了野生山羊,也没有那个手艺去做啊。

他试过,不是烧焦了就是半生不熟,咬一口腥味冲鼻,嚼半天咽不下去,最后只能扔掉。

“在那之前,先把这个用了。”

看着特诺切没有拉住自己伸出的手,白洛倒也没有生气,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让对方觉得很眼熟的东西。

白银牌“洗手液”。

白洛可是一个很严谨的人,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让对方喝下去。

而是“用”。

至于这小子会怎么理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这......就算是让他留下来的代价吧。

毕竟把一颗白菜和一头猪放在一起,白洛怎么可能会放心?

万一哪天这头猪又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他不能赌,所以必须要劁(qiao)了!

因为已经用过这玩意儿,这一次特诺切完全没有犹豫,接过药剂直接咕噜咕噜一整瓶干完了。

带有苹果香气的液体滑过喉间,他这才有了一种自己活过来的感觉。

没办法,上一次这玩意儿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下这东西以后,他竟是觉得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现在都清醒了几分。

那些在战斗中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混沌感,全都消失了。

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思绪也比之前流畅的多。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好过。

不过......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特诺切头一次在喝下这“洗手液”以后,露出了些许不安的表情。

倒也不是什么不适的感觉,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变化。

直到摸到了下巴,他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作为一名青春期的男生,在医院那会儿,他就已经开始冒起了胡茬。

按照护工的说明,这是某些药物的作用。

那些促进伤口愈合的药,会刺激毛囊,让胡须长得更快。

可是现在......那些胡茬好像不见了?

那些他每天早上都要对付的黑色小点,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罢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想刮掉的,不见就不见吧。

反正他也不靠胡子吃饭,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按照事先答应你的事情,打完这一架,我可以教你一招半式。说说看吧......你想学什么?”

白洛自然不知道特诺切已经察觉到了自身的变化,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太多想法。

他看向了还在摩挲着下巴的小家伙,出声询问道。

听到他的话,特诺切顿时眼前一亮。

做了这么多,他想的不就是从白洛这里学的一招半式吗?

哪怕只是这个男人随手教的东西,也足以让他在这片焦灼的土地上走得更远。

现在死都已经死过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咬咬牙,把那点最后的犹豫甩出脑海,挺起胸膛直视着白洛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

“我想学那一招流星!”

没错,既然对方都已经提出来了,他也不会客气。

咱要学就要学最强的!

那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几乎快要成为了他的执念。

只要有机会学到,他是断然不会放弃的。

“流星?”

听到这个词汇,白洛先是愣了一下。

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口中流星应该指的是他射出去的那一剑。

啧啧,还真是头贪心的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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