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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周牧下场?


下一瞬间。

整个「法则汇聚之地」的虚空,如同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意志所侵染,开始剧烈地躁动起来。

无数通体漆黑的智械、构装体、武器、巨构、星舰,开始在「法则汇聚之地」的每一寸空间,如同病毒般疯狂生成,疯狂增殖,疯狂地挤压着那些正在倾泻炮火的、属于“姬子一方”的科技侧武器的存在空间。

那些造物,每一件都与姬子方才释放的“归零者”文明遗产一般无二,款式、结构、能量波动,甚至那精密到无法解析的几何纹路,都完全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它们的颜色。

纯粹到极致的漆黑。

如同深渊本身意志的具现。

“砰砰砰砰砰砰砰——!!!”

无数爆炸声在同一刻响起,震彻整片高维战场。

那些属于姬子一方的、铺天盖地的机械集群,在短短数秒内,便被这些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的漆黑造物,以最粗暴的自爆攻击彻底清空。

火光、能量乱流、破碎的元件、崩解的数据流,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幅战争末期的画面。

【储备能量已耗尽,请及时补充。】

手提箱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但姬子却不闻不问,只是死死地盯着支配者手中那个漆黑的手提箱,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支配者居然能做到如此轻易地「取有」一个文明的终极手段。

甚至都不到一分钟。

从“登录”到“复现”再到“清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那不是某个巅峰文明的遗产,而只是一个随手便可抹去的玩具。

硝烟很快停息。

虚空中残存的火光与能量乱流,如同退潮般渐渐消散。

支配者的身形自硝烟中再次完整地显现出来,那像素块躯体上的伤痕,在短短数秒内便恢复如初。

祂上下打量了几眼不可置信的姬子,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怜悯。

“弱小者,总是习惯于擅自去理解伟大者。”

祂抬起手,将那个漆黑的手提箱举到眼前,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以尔等区区一个文明之力,又怎可能定义「未知」?”

“我明明没有……”姬子的声音干涩,她试图说些什么,却被支配者直接打断。

“没有使用重复的手段,对吗?”

姬子沉默。

这正是她最想说的,也是她最无法理解的。

从始至终,她下达的指令都是“不重复”——每一具机械体,每一件武器,每一个作战单位,它们的战斗模块、能源核心、攻击逻辑,都是独一无二的,从未有任何两个个体是完全相同的。

她本以为,用这种方式,便能拖住「秩序」的算力,将这场战争彻底变为一场比拼资源和耐心的消耗战。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自己所拥有的、所倚仗的、所视为最后底牌的力量,便被支配者如此轻易地「理解」后「取有」了。

她真的无法理解。

什么时候「秩序」的算力变得如此强大了?

「神性」的子系统,面对一个巅峰科技侧文明的终极遗产,不是应该进行长时间的僵持、解析、对抗,才是正常的吗?

看着姬子脸上那无法掩饰的茫然,支配者脸上划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愉悦波动。

“我虽不知你从哪里得到的、关于「秩序」的情报。”

“但你似乎……弄错了一些事情?”

“……什么?”姬子的声音沙哑。

“「秩序」只是工具。”支配者淡淡道,“一件被支配的工具。”

“主导者,终究还是操控它的生灵。”

“你想的没错,「秩序」的算力的确不足以在瞬间秒杀你的文明。”

“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用过它的算力。”

祂微微前倾,那机械质感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近乎戏谑的意味:

“你一直在面对的……”

“是我。”

闻言,姬子先是一怔,随后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反应过来了。

是思维定势。

一个根植于所有依赖科技、依赖智械、依赖“算力”的文明深处的思维定势。

没有人会下意识地将人脑与AI相比较。

那不过是自取其辱。

在任何一个巅峰文明中,AI的算力都是要凌驾于文明中所有生灵智慧总和的,这是常识,是铁律,是文明进化的必然方向。

但!

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周牧。

那个男人的信息处理速度,那堪称不讲道理的思维运转频率,别说AI,别说智械,别说文明的巅峰结晶,就连那些自亘古存活至今的古老者们,都曾私下感慨“非生灵之属”。

和祂相比,所谓的“算力”,不过是个笑话。

而支配者……这恰好继承了这一点!

想明白这些,姬子脸上那茫然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将那个已经耗尽了能量的手提箱收回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然而,支配者却没有选择就这样放过姬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经让祂那本就不多的耐心逐渐耗尽。

若到了这个时候,自己依旧毫无作为,就这么任由这些人离去,传出去,只会让外人以为自己软弱可欺。

祂需要一个警示。

一个足以让所有暗中窥视者、所有心怀不轨者、所有试图挑战“深渊纪元”权威者,都彻底断绝念想的警示。

杀鸡儆猴。

下一瞬间。

支配者的身形没有任何征兆地消失在原地。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无法反应的程度。

那不是瞬移。

那是「概念」层面的“抵达”。

当祂的身形再次出现,已然立于姬子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而后,祂抬起右手,以掌为刀,向着姬子那纤细的脖颈,轻描淡写地划去。

这一下若是击中。

以支配者此刻「未知」的位格,搭配那足以侵蚀诸天的深渊之力,姬子将再也没有从「死境」中复苏的任何可能性。

她的死亡,将成为「注定之事」。

只要她试图复生,便会立刻重复死亡的过程,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这便是「未知」的力量。

这便是「支配者」的愤怒。

“姬子阿姐……!”

“快躲开!”

“别伤她!我们这就离开……!”

“尔敢!尔可知此女身份?!”

丹恒等人的脸色骤变,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怒,纷纷开口试图阻拦,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实质性的动作。

悟空也是焦急地呼喊,他那足以明辨虚实的火眼金睛,此刻却完全跟不上支配者的速度,只能通过最原始的威胁,试图让那尊漆黑的魔影停下来。

而姬子,看着身前正以无可阻挡之势落下的手刀,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很多画面。

家乡。

星穹列车。

忘川。

同伴们。

还有……

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

她其实很想看到。

想看到那个男人不顾一切地冲下来,只为了拯救自己。

想看到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焦急、愤怒、甚至恐惧的神色。

很想确认,自己在他心中,真的有足够的分量。

但最终。

她也只是苦笑了一声,眼神中那最后一丝期待,渐渐黯淡下去,化作一种释然般的平静。

她知道那个男人的难处。

她知道那个男人若是下场,便意味着真正的灾难即将开始。

她一向懂事。

所以,她选择了认命。

永归「死境」……似乎也还不错。

至少,不用再为这些纷争而烦恼了。

她坦然闭上了眼。

……

这一刹那的时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无限拉长。

几乎每一个人脸上,都凝固着焦急、惊恐、愤怒的表情。

丹恒试图再度激发神性。

安禾与小恶魔的身形已经开始融合,试图回到最强姿态。

星宝从光幕中重新具现出身形,脸上带着震怒。

可可利亚甚至已经准备彻底放弃周牧的剧本,直接呼唤那连接着诸天的「世界树」。

而此刻。

唯有一人,注意到了某种“不协调”。

是一直萎靡不振、乖乖趴在丹恒头顶、从出场至今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存在感的小小史莱姆。

丹怡。

她在丹恒的头顶歪着那颗小小的脑袋,那双清澈到近乎透明的大眼睛,呆呆愣愣地望着支配者的身后。

在其他人眼中,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炮火肆虐后的一片虚空。

但在丹怡那清澈的瞳孔中,倒映着的,却并非如此。

那是一个黑发黑瞳、满脸阴沉的英俊青年。

他就那么静静地悬立在支配者身后不足一丈之处,如同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的幽灵,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没有惊动任何规则,甚至连支配者那覆盖一切的“感知”,都未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青年右手抬起,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散发着淡淡幽光的镰刀。

那镰刀的刀刃,此刻正悄无声息地搭在支配者的脖颈之上,与那由无数漆黑像素块构筑的“皮肤”之间,只隔着不到一根发丝的距离。

“爸爸……?”

丹怡低低地鸣叫了一声,声音微弱到几乎无法被任何人察觉。

在她那简单的思维回路中,她并不清楚父亲亲自出手会发生什么后果。

但在她那本质极高的位格深处,对“父亲出手”这件事本身,却有一种近乎毛骨悚然的预知感。

那是一种……如同世界即将倾覆般的、巨大的不安。

她不想让父亲出手。

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一时间,这只小小的史莱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之中。

与此同时。

降临于法则汇聚之地的周牧,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纠结。

是的。

此时此刻,正站在支配者身后,手持「赋生镰」、将那象征着“死亡”之力的刀刃搭在祂脖颈上的青年,正是周牧。

本体。

且是带着全部力量、包含「神性」在内的、完整的本体!

他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支配者将手刀划向姬子,心中平静地估算着释放攻击的最佳时机、最优角度、最合适力度。

他那漆黑的瞳孔深处,倒映着那即将落下的手刀,倒映着姬子那闭目待死的苍白面容,倒映着这一切的一切。

他可以坐视诸天的消亡。

坐视诸界归于那所谓的“深渊纪元”。

坐视自己的剧本彻底玩脱,被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被自己的敌人,撕个稀巴烂。

他都可以接受。

但他唯独做不到一件事。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友,陨落在自己眼前。

这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

所以。

「死亡」要下场了。

……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那手刀即将触及姬子脖颈肌肤的瞬间。

“滋——!”

一道极其尖锐的、如同空间本身被撕裂又被强行缝合的摩擦声,先于支配者的攻击,骤然出现在姬子周身。

那声音出现的瞬间,姬子的身形便如同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所捕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道身影。

人首蛇身,背生造化神环,手持一尊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红绣球」。

祂的面容悲悯,带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甫一现身,周遭那被炮火与深渊之力搅得混乱不堪的时空,便如同被某种不可违逆的意志所镇压,瞬间凝固。

一道又一道名为「造化」的道韵,自祂周身扩散开来,将方圆视线所及的一切——时间、空间、能量、规则、甚至概念本身——完全静止。



【神通·移形幻影】

「将目标与自身的位置调换,无视位格,无视距离,无视一切抵抗。」



【神通·造化领域】

「领域内的三大法则(时间、空间、命运),由领域之主裁定。」



见此情形,支配者悚然一惊。

祂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几乎在瞬息之间,祂那即将落在姬子身上的手刀便强行收回,同时身形如同被弹簧弹射一般,向后瞬移了数丈之远,与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拉开了距离。

同一时间,祂意识深处的「万象之序」疯狂运转,瞬息之间便检索出了眼前这道身影的身份信息。

【诸天万界的共尊者】

【一切有无的干涉者】

【创造者】

【编辑者】

【万物与万道之起源】

【——女娲大天尊】

那一道道足以压垮任何「彼岸」甚至弱小「未知」存在的尊号,如同实质般涌入支配者的感知。

“女娲……?”

支配者的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惊疑:“我未曾侵蚀你等「真界」分毫,为何要阻我道路?!”

祂是真的无法理解。

祂从计划之初,便特意绕开了那些自亘古便存在的“真界”,绕开了那些古老者们的起源之地,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侵蚀意图都没有表露过。

祂自认为已经给了足够的面子。

为何此刻,这位传说中的人类之母、万物之起源,还要与自己为敌?

女娲摇了摇头,悲悯的面容上没有愤怒,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深切的无奈。

“吾并无阻拦之意。”祂开口,声音空灵,如同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回响,

“实乃为救赎诸界,不得不行此事。”

祂顿了顿,那对蕴含着诸界生灭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支配者:

“于吾而言,九幽(深渊)亦是生灵。”

“生灵与生灵之间,并无差别。”

这话说得再真实不过。

在诸界各个“真界”之中,那些从最初便存在的古老者们,曾见证过无数比“深渊纪元”更加恶劣、更加绝望、更加黑暗的纪元。

一个纪元而已。

对祂们而言,不过是打个盹的功夫。

就是送给眼前这个所谓的“支配者”,也无妨。

“那你为何阻我?!”支配者是真的不理解了。

女娲叹了口气,声音愈发无奈,带着某种长辈对晚辈的点拨:

“死亡之属,不可真死。”

祂看了一眼对方身后那空无一物的虚空。

那里,正是周牧本体隐藏的位置。

虽然旁人无法察觉,但身为真正顶点的存在,女娲又怎会感知不到那股隐而不发的“死亡”气息?

“此番下场,也只为提醒。”女娲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支配者,“若你执意要做,吾不会阻拦二次。”

这话中的示好意味已经快溢了出来。

但目标却不是对支配者。

说完。

祂最后看了支配者一眼,随后念头微动。

“滋——!”

空间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女娲的身形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地消失,而姬子的身形,则再次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仿佛从未离开过。

见状,支配者一时间惊疑不定。

祂感觉……自己缺失的情报,不止一星半点。

而此刻,正悬立于祂身后的周牧,则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女娲消失的位置。

随后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缓缓收回了长镰,身形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原地。

他回到了墟界的第二纪元神殿。

那里,知更鸟正安静地坐在一旁,关切地看着他。

而在女娲离开、周牧消失的那一刻。

那被「造化领域」所静止的时间,也重新恢复了流动。

“小女娃——!”

悟空那焦急的呼喊声,此刻才刚刚落下。

他拖着残破的金色身形,如同一道撕裂虚空的流光,终于在此时赶到了姬子身旁,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然后……便陷入了茫然。

在他的视线中,只是眼睛一花,支配者便突然从姬子身前,出现在了数丈开外。

发生了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

但现在已是最要紧的关头,容不得他细想。

他索性将姬子护在身后,一边警惕地盯着那尊漆黑的魔影,一边低声自语道:

“景元小子!”

“已经不是婆妈的时候了!”

“快做决定!”

“再拖盏茶功夫就好!”

话音刚落,悟空的口中,传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那是景元的声音。

“也只能如此了……”

下一瞬间。

一道璀璨到足以照亮整片高维战场的六色光芒,自悟空身后悍然绽放!

六道轮回的虚影,再次显现。

然而这一次,却不是为了加持力量,不是为了强化攻击,不是为了任何单一的、短暂的目的。

这一次,六道轮回的虚影,在虚空中缓缓成型,凝实,固化,最终化作了六个巨大的、色彩各异的漩涡。

只是瞬息的光景。

那六个漩涡便化作传送通道,绽放在了悟空身后,如同六扇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户。

……

象征着人间界的土黄色通道中——

一道道身影,开始从中缓缓走出。

镇元子,手持地书,身后跟着那株人参果树的虚影。

西王母,头戴凤冠,周身缠绕着象征长生的道韵。

东华帝君,一袭白衣,腰悬长剑,面容冷峻。

斗姆元君,周身星光璀璨,仿佛承载着漫天星辰。

赵公明,手持二十四颗定海神珠,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黑虎。

如来,端坐莲台,身后佛光普照,面带慈悲。

……

一位又一位,每一位都是足以镇压一界的顶尖存在。

他们甫一现身,那磅礴的气息便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与虚空中残留的深渊之力正面碰撞,激起无数规则涟漪。

“诸界有难,六道怎能坐视?”

镇元子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带着理所当然。

“我等不请自来,还请天道恕罪。”西王母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哈哈哈哈!”赵公明那爽朗的笑声响起,“我等六道之人,曾被诸界众生拯救,今日得以偿还因果,也是妙事!”

……

紧接着。

象征着饿鬼界的暗紫色通道中——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光球,缓缓飘出。

「无忧回廊」的控制中枢!

【恶鬼界本源已加载。】

【无忧镇支配权已暂时为天道阁下开放。】

黑天鹅提前录制的声音,从那光球中传出,响彻整片战场。

……

又是一瞬。

象征着修罗界的猩红色通道中——

恐怖的毁灭气息,如同实质般从那通道深处涌出,几乎要淹没一切。

但通道口,却不见任何人影。

只有一股纯粹的、如同要将一切撕碎的“杀戮”意志,在那猩红深处疯狂地躁动着,等待着释放的时机。

……

象征着自在天界的黑色通道中——

一片看似普通的树叶,裹挟着数个世界的重量,从那通道中缓缓飘落。

它轻盈得如同一根羽毛,但每下落一寸,周遭的虚空便剧烈地扭曲、塌陷、崩碎一次。

那是「世界树」动用的一界之力。

一片树叶,承载着一整个「源诸天」。

……

象征着万灵界的银白色通道中——

一根棕红色的毛发,缓缓从那通道中飘出。

它在虚空中轻轻一转,便化作了一个人的模样。

是停云。

但那模样,却只是模样,并无神智,双眼空洞,如同提线木偶。

然而,她那单薄的身躯中,所蕴含的气势,却是此刻六道众生之最。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原始的、属于进化顶点的力量。

……

象征着地狱界的幽暗色通道中——

最后数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地藏,端坐莲台,身后佛光普照,面容慈悲。

谛听小白狗,乖乖趴在地藏身旁。

东岳大帝,身着玄色帝袍,手持生死簿,面容威严。

弥勒,敞着胸膛,大腹便便,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

还有十五方鬼帝、十殿阎罗等一系列归属地狱的大人物,在陆续走出。

……

而地藏刚一现身,便双手合十,口诵佛号:

“阿弥陀佛,地狱已空,今日方正菩提。”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话音刚落,趴在他身旁的谛听便抬起头,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瞥了自家主人一眼,小声嘀咕道:

“我主人吹了个牛逼。”

那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地藏诵佛号的手微微一顿。

众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很快,这短暂的微妙便被淹没在更大的震撼之中。

几乎是眨眼的光景。

原本空旷死寂的法则汇聚之地,便变得热闹了起来。

一股迥异于诸界、迥于深渊、迥于任何已知维度的气息,开始在这片高维战场中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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