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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益州大定


“江州?”刘备挑眉,“江州守将严颜,乃是益州老将,会收留我们吗?”

“严老将军性情刚烈,忠义分明。”黄权道,“他与张松素来不睦,更看不惯吴懿等人作为。且江州城池坚固,拥兵八千,粮草可支半年。只要我们赶到江州,说动严老将军,便有立足之地。”

关羽却道:“从困龙滩去江州,需经过成都南面,沿途关卡重重。我们只有百余骑,如何突破?”

黄权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我从坛场撤离时,从一名叛军将领身上取得的通行令。虽不能过所有关卡,但或可一试。且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从西山绕过成都,直插江州方向。”

刘备望着篝火,沉默良久。

南下江州,确是一条生路。但这一路艰险,百余骑能否突破重围?就算到了江州,严颜是否会收留?收留之后,又该如何应对张松和即将到来的北燕大军?

“大哥,别犹豫了!”张飞急道,“留在这里是等死,去雒城也是死路,不如搏一把去江州!”

关羽也道:“三弟说得对。困守于此,只有死路一条。南下江州,至少还有希望。”

刘备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好,就去江州!”

他看向黄权:“公衡,你熟悉路径,由你带路。我们连夜出发,趁张松还未完全控制南面关卡,尽快突围。”

“诺!”黄权应道。

“云长、翼德,”刘备又道,“此去凶险,需做好苦战准备。告诉弟兄们,愿意跟随的,备感激不尽;不愿的,发放盘缠,各自逃生。”

关羽摇头:“大哥不必多说。这些弟兄都是随我们从曲阿来的老卒,不会在这种时候离开。”

张飞咧嘴一笑:“就是!俺老张的兵,没一个孬种!”

刘备心中温暖,重重点头:“那便出发!”

百余骑悄无声息地离开困龙滩,没入南方的夜色中。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一支千人的骑兵队伍便追至滩涂。带队的是吴懿之弟吴兰,他望着空荡荡的滩涂和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脸色阴沉。

“搜!他们跑不远!”

然而夜色茫茫,山路错综,要想在黑夜中追踪一支刻意隐藏行迹的小股部队,谈何容易。

……

同一时间,雒城。

城守府中,张翼辗转难眠。他年约四十,面容刚毅,此刻却眉头紧锁。

傍晚时分,他先后接到两份急报。

一份来自成都,是张松以“益州别驾”名义发来的公文,言称“刘益州突发恶疾,不能理政,由张松暂代州事”,命令各郡县将领归附新政权,并特别强调“若遇刘备一行,立擒之,生死勿论”。

另一份来自涪城,是泠苞、邓贤联名信,劝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附张松,并告知北燕大将徐晃率三万精锐已至汉中,不日将入川。

两封信,都让他心惊肉跳。

刘璋“突发恶疾”?张翼根本不信。结合白日隐约听到的成都方向喊杀声,他几乎可以肯定,成都发生了政变,刘璋已落入张松之手。

而北燕大军将至的消息,更让他感到绝望。

五千守军,如何抵挡三万北燕精锐?更何况,城内粮草虽足,但军械老旧,士气低落。真打起来,雒城守不住。

可是……投降?

张翼握紧了拳头。他张家世代仕益州,深受刘焉、刘璋父子恩惠。如今主公蒙难,他若降敌,有何面目见先祖于地下?

“将军!”亲兵匆匆入内,“城外有一人自称法正,说是将军故友,有要事求见。”

“法孝直?”张翼一怔。

他与法正确有旧谊,早年曾一同游学。后来法正入张松幕府,两人便少了往来。此刻法正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张翼沉吟片刻:“带他进来,但只许他一人入城。”

“诺!”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法正在亲兵引领下步入厅中。他虽面带倦色,但神色从容,见张翼全副武装,戒备森严,不由微微一笑:“伯恭兄,久违了。”

张翼屏退左右,只留两名心腹侍卫,这才沉声道:“孝直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法正也不绕弯:“为救伯恭兄性命,为保雒城五万百姓而来。”

张翼冷笑:“救我性命?孝直如今是张子乔的说客吧?怎么,张别驾刚夺了成都,就要来取我雒城?”

“伯恭兄误会了。”法正坦然道,“正此来,非为张别驾,乃为大燕,也为益州。”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向汉中:“徐晃将军三万精锐已抵阳平关,最迟后日便可兵临雒城城下。届时,伯恭兄以为,凭雒城五千老弱,能守几日?”

张翼脸色一白,却强撑道:“雒城坚固,粮草充足,守上一月不成问题!届时朝廷援军……”

“朝廷援军?”法正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伯恭兄当真以为,江东朝廷能派兵入川?就算能,远水救得了近火吗?”

他顿了顿,声音转沉:“更何况,张别驾已控制成都,传令各郡县归附。涪城泠苞、邓贤已降,正调兵往雒城而来。伯恭兄,你面对的不是一路敌军,而是内外夹击!”

张翼哑口无言。

法正继续道:“刘益州仁弱,非雄主之才。益州在他手中,迟早沦为他人鱼肉。张别驾虽有手段,然其背后是北燕燕王张世豪。燕王雄才大略,志在天下,更有包容四海之气度。益州归附大燕,非但可免刀兵之祸,更能得长久太平。”

他看向张翼,语气恳切:“伯恭兄,正知你忠义。然忠义亦有大小之分。忠于一人,是小忠;忠于益州百姓,是大忠。若因你一念之差,致使雒城生灵涂炭,这真是忠义吗?”

张翼颓然坐下,双手掩面。

法正的话,句句戳中他心中痛处。守,守不住;降,不甘心。

更让他痛苦的是,法正说的“大忠小忠”之辩——他坚持的,究竟是忠于刘璋的个人恩义,还是该考虑雒城五万百姓的生死?

良久,张翼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刘益州……现在如何?”

“安然无恙。”法正道,“只是暂居别殿,好生款待。燕王有令,若益州顺利归附,刘益州可封蜀公,世享富贵。”

“那……刘备呢?”张翼又问,“张别驾传令,要擒拿刘备。”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刘备此人,确是人杰。然时势如此,非人力可逆。伯恭兄,你若开城归附,我可保证:第一,雒城守军不拆编,仍由你统领;第二,雒城百姓,秋毫无犯;第三,你张家产业,尽数保全;第四,你可入大燕为将,授偏将军,镇守雒城。”

这四个条件,可谓优厚。尤其是第一条和第四条,等于承认了张翼的兵权和地位。

张翼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他站起身,对法正深深一揖:“孝直,望你言而有信。”

法正还礼:“正以性命担保。”

当夜,雒城城门悄然打开。法正带来的五百精兵入城,接管城防。

张翼下令,全军解除武装,听候整编。

而此时的刘备一行,已在黄权带领下,绕道西山,悄然向南。他们不知道,身后的雒城,已经易帜。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成都城头,张松与法正并肩而立,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

“雒城已定。”法正道,“张翼是个聪明人。”

张松点头:“孝直功不可没。只是……刘备逃脱,终是心腹大患。”

“逃不远的。”法正淡淡道,“江州严颜虽有可能收留他,但严颜手中只有八千兵,且江州并非铁板一块。待徐晃将军大军抵达,整个益州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刘备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张松望着南方连绵的群山,忽然道:“孝直,你说燕王……真会如约封我为益州牧吗?”

法正转头看他:“子乔兄何以有此一问?”

“只是……总觉得不真实。”张松苦笑,“半年之前,我还只是刘璋麾下一个别驾,虽有抱负,却无处施展。如今,却要成为一州之牧,总揽千万人生死……”

“时势造英雄。”法正缓缓道,“子乔兄大才,本就该居高位,掌大权。燕王慧眼识珠,正是明主之相。”

张松不再言语,只是望着远方。

东方,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成都城头新换的旗帜。

那面玄色大旗上,金色的“燕”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益州,迎来了新的主人。

而这场变革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南下的刘备,北上的徐晃,困守江州的严颜,以及那些还在观望的益州郡县………所有人,都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做出自己的选择。

乱世如棋,落子无悔。

张松伸手,接住一缕晨光。

温暖,却也有些刺眼。

“传令,”他转身,对身后亲兵道,“准备迎接徐晃将军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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