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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河中首战


却说腊月寒天,朔风似刀,刮得那戈壁滩上飞沙走石,连天上的星月都遮得严严实实。

这茫茫黑夜,当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那呼啸的风声,裹挟着细碎的冰雪,打在脸上生疼。

蓦地里,黑暗中亮起一点红光,如豆般大小,却在这无边的漆黑中格外醒目。

旋即,那红光之后,又亮起一点,再一点……便似有一条火龙,在沉沉夜幕中骤然苏醒,蜿蜒而行,转瞬间便将周围数里之地照得亮如白昼。

火光之下,但见一支大军,静静的列于山坡之上。

那一万赤红军士,甲胄鲜明,虽满面风尘之色,却个个身姿笔挺,那赤红战袍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甲片之上,犹自带着万里征途的霜痕,却仍被擦得锃亮,映着火光,灿若流霞。

整个军阵,便似一头蛰伏的洪荒巨兽,虽无一人言语,亦无战马嘶鸣,唯有那火把燃烧的噼啪之声,更添一股肃杀之气。

山坡最高处,一匹赤红战马昂然而立,马上一员女将,身姿挺拔如松,英气迫人。但见她头戴凤翅盔,身披绛红战袍,内衬明光铠,腰悬长剑,手举一只千里镜,正凝神眺望远方的撒马尔罕城。

火光映在她脸上,轮廓分明,眉宇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方能锤炼出的威严,正是燃烧军团统帅——潘简若。

她身后,月里麻思催动胯下白马,压低了声音道:“将军,今夜月黑风高,正是天赐良机!我军远道而来,正宜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话音方落,随军转运使张师亮也急忙纵马上前,抱拳禀道:“将军,非是末将危言耸听,军中断粮,实乃大忌!咱们原先估算三月之粮,可这一路,先是酷暑戈壁,后是雪山暴雪,耗费远超预期。

如今军中粮秣,仅够两日之用。

后续辎重虽已运抵泽拉夫尚河谷,但若再不动手,一来大军行踪恐已暴露,二来这两日之粮,又要如何支撑?”

潘简若放下千里镜,回首望了一眼身后那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数月的兄弟们,火光中,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满是疲惫,可那眼中,却依旧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心中不由一紧,一时竟有些难以决断。

攻城,士卒疲敝,恐难竟全功;不攻,粮草断绝,大军必溃。正踌躇间,前军“盛”字营中,一将越众而出。

“将军,末将有话要说!”

潘简若转头看去,但见来将年约五十,身材魁梧壮硕,虎背熊腰,一部花白胡须飘洒胸前,正是她潘家老卒,父亲亲自为她挑选的老人,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夏言。

潘简若忙敛衽行礼:“夏将军请讲。”

夏言抱拳还礼,沉声道:“将军!咱们这次行军,处处不顺,原是三月可达,如今却拖到腊尽冬深!末将从军三十余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犹豫!

兵之情主速,趁咱们这股气还在,趁城里的守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得一鼓作气冲上去!一旦拖下去,粮草会断,士气会泄,军心会散,到那时,可就万事皆休了!”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潘简若听罢,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尽去。她知道,行军打仗,固然要算计粮草、兵力、天时地利,但很多时候,那种老卒浸淫沙场数十年的直觉,往往才是最可靠的“路引”!

当即,她猛地一勒缰绳,赤红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潘简若抽出腰间长剑,寒光闪处,直指远处那座巍峨的撒马尔罕城,厉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前方便是撒马尔罕,乃我大华西征河中首战!这一仗,许胜不许败!”

“必胜!”

“必胜!”

“必胜!”

一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那压抑了数月的疲惫、困苦、艰辛,尽数化作这震天动地的吼声,直冲云霄,连那呼啸的寒风,竟也似被这吼声逼退了几分。

潘简若长剑连挥,一道道军令如流水般传出:“夏言!你率炮营即刻就位!将咱们那五十门巨炮都推上来,炸城开路!”

“月里麻思!你领三千精兵,待火炮破城,便为先锋,率先突入!”

“其余各部,随本帅列阵,待命而发!”

军令如山,一万大军立刻闻风而动。

那五十门攻城巨炮被炮手们从后方缓缓推上前沿,黑洞洞的炮口,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直指远处的撒马尔罕。

片刻之后,潘简若手中长剑狠狠向下一斩!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寒夜的寂静。

五十门巨炮齐声怒吼,火光喷薄,映红了半边天空。数十枚铁弹,挟带着毁天灭地之威,呼啸着划破长空,狠狠砸向撒马尔罕那巍峨的城墙。

但见那城墙之上,碎石飞溅,烟尘腾起,原本坚固的城楼,被几枚炮弹同时击中,轰然垮塌。

木梁砖石,四散飞落,砸得城墙下惊呼连连。

然而,一轮炮击过后,那烟尘渐渐散去,高大的城墙主体,竟依旧屹立不倒,只在墙面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弹坑,以及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

城墙之下,撒马尔罕埃米尔桑贾尔,正缩在墙垛之后,被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吓得一哆嗦,口中却兀自破口大骂:“娘的!老子等了两个月,大华的军队可算是来了!老子还以为他们都冻死在雪山上了呢!”

“大人!咱们怎么办?”身旁一个亲兵,高举着皮盾,替桑贾尔遮挡着不断落下的碎石,大声喊道。

“慌什么!”桑贾尔一巴掌拍在亲兵头上,指着那依旧坚固的城墙,得意洋洋道,“看见没有?那些该死的奸商虽然高价卖给咱们情报,可他们却没骗咱们!撒马尔罕的城墙厚着呢,就凭这几门炮,一时半会儿塌不了!”

他侧耳听了听,又问:“沃达克那五千人什么时候能到?”

亲兵忙道:“大人,自从咱们从过往商人那儿得了大华要来的情报,沃达克将军就出城埋伏了!按咱们原先的计议,最快一刻钟便至!”

“好!”桑贾尔眼中凶光一闪,抽出腰间弯刀,大声吼道,“传令下去,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守住城墙!等沃达克那小子一到,咱们就开城门杀出去,两面夹击,老子要让这些大华人,有来无回,命丧河中!”

“吼!”城上的撒马尔罕士兵,听了这话,顿时士气大振,一个个从墙垛后探出头来,挥舞着刀枪,狂呼乱叫。

山坡上,潘简若举着千里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轮炮击过后,那城墙上除了腾起的火光,竟不见一个守军露头,甚至连慌乱的叫喊声都极少,这情形,太反常了!

她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

“不对!”潘简若猛地放下千里镜,手指城墙,厉声喝道,“夏言!快!换开花弹,调整角度,集中所有炮火,朝东城墙轰!”

夏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也立刻反应过来,一边指挥炮手调整炮口,一边高声下令:“开花弹准备!炮口仰角上调三指!标尺……八百步!对准东城墙那处墙基,那里是新补的夯土,颜色跟别处不一样!给老子狠狠地打!”

炮手们一通忙乱,片刻之后。

“轰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惊天动地的齐射。

这一次,炮弹落点极为集中,尽数砸在了潘简若所指的那段城墙之上。

“轰隆隆隆——!”

这一次的巨响,与之前截然不同,不再是沉闷的撞击声,而是夹杂着城墙垮塌的恐怖轰鸣。

但见那段城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力一推,先是剧烈的摇晃,随即墙面上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缝,最后轰然一声,彻底崩塌,碎石尘土,冲天而起,炸开了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成了!”月里麻思大喜过望,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白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率先冲了出去。

他右手抽出长刀,左手摘下背后硬弓,厉声高呼:“先锋营的兄弟们!随我冲!”

三千赤甲精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紧随其后,呐喊着向那道缺口冲去。

烟尘尚未散尽,月里麻思已一马当先,冲进了废墟之中。

迎面便是几个灰头土脸、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撒马尔罕士兵。月里麻思也不搭话,长刀一挥,刀光如雪,噗的一声,便将当先一人的头颅斩下。

他身形在马上一矮,躲过侧面刺来的一支长矛,反手一刀,将那持矛的士兵连矛带人劈成两半。身后亲兵一拥而上,刀砍枪刺,瞬间便将缺口处的守军杀得七零八落。

但城内的守军也反应极快,更多的士兵呐喊着从各处涌来,拼命想要堵住这道口子。

月里麻思杀得兴起,忽然心生一计。

他见前方狭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冲来的敌军,当即翻身下马,抽出三支狼牙箭,侧身躲在半堵断墙之后,将硬弓拉得如同满月,觑得真切,手一松,“嗡”的一声,三支箭矢呈品字形,呼啸而出。

这三箭,并非射向当面的敌军,而是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贴着墙根,绕过正面冲来的士兵,直取后方一个正挥舞弯刀,高声呼喝指挥的百夫长。

那百夫长正喊得起劲,冷不防喉间一凉,已被一箭射穿。另外两箭,则精准地射中了他身旁两个旗手的胸膛,那两杆代表着百人队的旗帜,瞬间倒下。

前方正冲杀的撒马尔罕士兵,回头一看,旗帜倒了,百夫长也没了,顿时乱了起来。

月里麻思趁机跃起,长刀再挥,高呼道:“敌将已死!兄弟们,杀啊!”

身后三千赤甲军,趁势掩杀,将敌军杀得节节后退。

山坡上,潘简若见月里麻思已突入城中,心中稍定,当即长剑一举,厉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本帅杀!”

声落,她将长剑往鞘中一插,反手提起那根沉重的盘龙棍,一磕马腹,赤红战马长嘶一声,四蹄翻腾,率先冲下山坡。

身后,剩余的七千大军,如同赤色浪潮,紧随主帅,汹涌而下。

潘简若冲至城下,缺口处已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她一提缰绳,战马跃过废墟,直冲入城。

迎面恰逢一队撒马尔罕士兵,潘简若二话不说,盘龙棍抡圆了横扫而出,风声呼呼,当先两人,连人带刀,被扫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筋断骨折。

她棍法精奇,施展的正是家传的“夺命十三棍”,但见那根铁棍,在她手中便似活了一般,忽而如怒龙出海,刚猛无俦;忽而如灵蛇盘旋,刁钻狠辣。

一棍下去,便有一人毙命,当者披靡。

城墙下,桑贾尔眼睁睁看着那道自己以为固若金汤的城墙,竟被大华火炮几轮齐射便轰塌了,气得暴跳如雷,口中大骂:“那群该死的奸商!不是说大华的火炮炸不塌撒马尔罕吗?!老子要扒了他们的皮!”

骂归骂,仗还得打。

他一咬牙,抽出弯刀,冲着身边亲兵吼道:“小子们!跟老子把那道口子给堵上!撑住!咱们的援军马上就到!”

说罢,他亲自率领城中最后五千精锐,呐喊着向缺口冲去,正好与突入城中的潘简若大军撞个正着。

两军便在缺口附近,展开了最为残酷的肉搏厮杀。

正杀得难解难分之际,一个亲兵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冲到潘简若马前,声音都变了调:“将军!大事不好!我军侧翼,发现大队骑兵!至少五千,正朝我军后方杀来!”

“什么?!”潘简若心头巨震,一棍扫开当面之敌,抬眼望去,果见西边火光闪动,蹄声如雷,一支骑兵正从侧翼猛扑过来,眼见便要切断她大军的后路。

再看城墙上,自己的将士正与敌军殊死搏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时若下令撤退,不但先前战果尽丧,更会在这内外夹击之下,全军覆没。

电光石火间,潘简若再无犹豫,厉声喝道:“传令兵!发信号!告诉兄弟们,先入城者,得先登之功!全军,有进无退!”

“嗖——啪!”三枚红色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夜空,炸开三朵血红的烟花。

正在城墙上苦战的燃烧军团将士,见了那信号,人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知道,这是将军在告诉他们,战局已到了最危急的关头,退则必死,唯有向前。

“杀!”一个赤甲老兵,甲胄上已被砍出三四道口子,身上血流如注,却恍若未觉,扔掉手中卷刃的长刀,从地上捡起一把敌军的弯刀,怒吼着冲向一个百夫长,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落城墙。

又一个年轻士卒,被三四个敌军围住,他全无惧色,手中长枪左挑右刺,连杀两人,最后被一杆长矛捅入小腹,他竟死死抓住矛杆,不让敌人抽出,任由身后另一个敌军一刀砍在他脖颈上,死前兀自怒目圆睁,一口鲜血喷在那持矛敌军的脸上。

便在此时,城外西侧,低沉的牛角号声“呜呜”响起,苍凉而悠远。

桑贾尔一听那号声,顿时精神大振,举起带血的弯刀,狂吼道:“是沃达克!是咱们的援军到了!兄弟们,给我撑住,把大华人赶出去!”

撒马尔罕士兵也纷纷欢呼起来,士气复振,拼死挡住燃烧军团的进攻。

双方都红了眼,谁都知道,此刻谁退,谁就必死无疑!

缺口处,城墙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鲜血汇成溪流,在冬夜的地面上,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混战中,月里麻思已杀至城楼附近。

他抬眼一望,正看见远处火光下,桑贾尔正站在一处高台上,挥舞弯刀,大声呼喝指挥。

距离太远,又有重重敌军阻隔,寻常箭矢,根本射不到。

月里麻思心中一横,他退后几步,借着一段残破的楼梯,三两步跃上一处更高的箭楼残骸。

此处视野虽好,却也暴露在四面八方敌军的攻击之下。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将全身力气运于双臂,弯弓搭三箭。

他闭上一只眼,屏息凝神,箭簇微微移动,锁定了桑贾尔。

夜风吹过,箭楼残骸微微晃动,他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觑得那桑贾尔喊话时,抬头张嘴的一刹那,月里麻思手指一松。

“嗡——!”

三箭连发,成品字形,如三道黑色的闪电,跨越数十丈的距离,穿过层层刀光剑影,直取桑贾尔。

桑贾尔正喊得起劲,猛然间心生警兆,下意识一偏头。

第一箭,贴着他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第二箭,正中他高举弯刀的右臂,箭簇透骨而入,弯刀“当啷”一声落地。

第三箭,却是直奔他咽喉而来。

剧痛之下,他身形一晃,那第三箭便失了准头,却一箭射穿了他的左肩。

桑贾尔惨叫一声,从高台上跌落下来。

其身旁亲兵大惊失色,纷纷涌上,想要将他救起。

月里麻思却已瞅准机会,又是三箭连发,将冲在最前的两个亲兵射倒。趁此混乱,他猛地扯下身后一面赤红的燃烧军团战旗,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吼道:“敌将已死!兄弟们,冲啊!”

那赤红旗帜,在火光中猎猎飞舞,格外耀眼。

正在苦战的燃烧军团将士,回头一看,只见城楼高处,那面熟悉的旗帜正迎风招展,顿时士气大振,齐声欢呼:“敌将死了!冲啊!”

而撒马尔罕的士兵,回头望去,虽不见桑贾尔尸体,但见他先前站立之处,亲兵们乱作一团,高台上又突然竖起敌军旗帜,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不知真假,攻势不由得一滞。

就趁着这一滞的功夫,月里麻思已从箭楼上跃下,带着身边数百精兵,疯狂向那道缺口处冲杀。

缺口处的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终于支撑不住,阵脚大乱。

便在此时,城外西侧那座高山之上,一人一马,静静挺立在山巅。山下火光冲天,杀声震耳,他却恍若未闻,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千里镜,凝神观望着山下的战局。

火光映在他脸上,只见此人面容儒雅,可那一双细长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却透着丝丝阴鸷之气。

不正是自西而逃的领军卫大将军——邹鲁。

正此时,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来,抱拳禀道:“将军!查清楚了!山下确是燃烧军团潘简若的兵马!他们现下正腹背受敌,形势危急!咱们……”

邹鲁眉头一皱,冷冷道:“潘简若怎么回事?行军怎生如此之慢?”

亲兵忙道:“将军,西域通往河中,拢共两条路。咱们走的是南线,有那塞尔柱商人作向导,一路顺遂。他们走的怕是北线,途经雪山,想是碰上了暴风雪,这才延误至此。”

邹鲁轻哼一声,当即收起千里镜,翻身上马,右手缓缓抽出腰间长刀,举刀高呼:“全军听令!随本将杀敌!一个不留!”

“将军!”那亲兵大惊,急道,“他们是杨炯的兵!咱们如今……如今被朝廷构陷,不得已才出逃至此,真要帮她?万一……”

邹鲁勒住战马,缓缓转过头,一双细眼冷冷地盯着那亲兵,直盯得那亲兵头皮发麻,才一字一顿地开口:“米玉!”

“末……末将在!”那亲兵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挺直了身子。

“你是哪国人?”

米玉一愣,随即大声道:“回将军!米玉是大华人!”

“大点声!”邹鲁猛地一鞭抽在他身侧的山石上,火星四溅。

米玉一个激灵,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回将军!米玉,大华朔州人,端平三年兵!”

“哦——!”邹鲁拖长了声调,皮笑肉不笑地道,“本将还以为你是那塞尔柱突厥人呢!”

他顿了顿,扫视身后那两万隐于黑暗中的大军,忽然厉声大喝:“华兵方至,毋敢动,动,灭国矣!”

言讫,策马直赴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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