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杀下去,去开封!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朱由检胳膊上蔓延的青黑色,指腹在案几上碾着虚拟的药渣,声音带着石室的潮腥:“巴图用活人骨炼毒,把流民泡成行尸,连孩子都舍得放蛇咬——这等借巫蛊害人的阴邪,比当年的白莲教妖人更渗人。可年轻药农举药碾护亲,老郎中揣银针救急,这股子在毒雾里挣生机的劲,才是人间该有的骨头。”
他瞅着朱由检追面具人时炸开的伤口,眼神沉了沉:“蚀骨散毒烈,却烈不过人心的邪。那面具人拿解药当诱饵,把洛阳城当棋盘,偏有人肯拼着命往邙山跑——这不是傻,是信‘还魂草’能救命,信这人世该有公道。你瞧药农背上的篓子,装的哪是草药,是全城人的盼头。”
“火把与毒雾,比符咒醒眼。”他指着石室里燃起的大火,“后金的巫蛊符再凶,也挡不住人心里的火。行尸脖颈的针孔,面具人勾住的衣角,倒像是老天爷在提醒:邪门歪道,总有破绽。只要还有人敢举火把追,这毒就封不住人间的路。”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行尸黑血蚀穿青砖的画面,喉间哼出股粗气,带着刀刃的寒劲:“用活人为药引,拿蛇毒害孩童,连巫蛊符都搬出来了,这等披人皮的恶鬼,比草原上的狼群更阴狠。石室里的陶罐藏着全城的命,偏有人敢抱着火把往里跳——这才是懂‘守’字的分量。”
他看着朱由检晕过去前那抹诡异的笑,突然眯起眼:“帝王家见惯了宫闱算计,偏把伤口里的黑血当回事,这才是懂人心的要紧处。寻常帝王只说‘平乱’,可真能忍着毒痛追凶,见着还魂草的花色都记在心上,少见。你瞧老郎中捏着银针的手,抖的是急,不是怕——这才是医者的骨头。”
“药篓与火墙,倒是相映成趣。”他望着年轻药农冲向邙山的背影,“面具人的笑声再诡,也盖不过药篓撞着山石的响。行尸怕的不是刀,是活人眼里的光。这天下的邪祟,只要还有人敢追、敢救、敢信还魂草能开花,就永远成不了气候。”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年轻药农背起药篓要去邙山,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那个面具人最坏了!拿解药骗人,还放毒雾!行尸好吓人,幸好他们知道砍脖子!”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朱由检晕过去的样子急道:“陛下会不会有事啊?还魂草一定能救他对不对?老郎中的药膏管用吗?那个孩子脚踝的牙印看着好疼……”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轻声道:“陛下别急。最让人揪心的不是毒多烈,是有人拿人命当玩笑。可你看,药农肯拼命去采药,士兵肯凿洞救主,连瘸腿药农都递来止血粉——这人间的暖,比蚀骨散的毒更有力量。那还魂草开紫色的花,多像盼着人好起来的念想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望着天幕里刻着巫蛊符的碎骨,手指捻着念珠,声音带着药罐的沉味:“以活人为药,以巫蛊为计,连亲卫都敢注射邪药,这心是被毒雾熏黑了。石室里的陶罐藏着的不是毒,是对人命的轻贱。”
他对严嵩道:“你看朱由检明知有毒还往下跳,不是鲁莽,是懂‘根’在何处——洛阳城的根,在百姓的命里。年轻药农往邙山跑,跑的不是路,是信‘天道好还’。那还魂草的紫花,比任何符咒都实在——草木尚且知生,人怎能甘受毒侵?”
严嵩躬身应道:“陛下说得是。最毒的不是蚀骨散,是断了人盼头的邪。可只要还有人举着火把追,背着药篓跑,这毒就散不了人心的暖。”
隆庆位面
朱载坖望着天幕里火墙吞没暗门的画面,指尖敲着案上的草药图谱,声音温和却有力:“用巫蛊术咒人,拿孩童试蛇毒,连流民都能炼成行尸,这是把‘恶’字刻进了骨头里。可药农递出的止血粉,老郎中熬的解毒汤,偏是这恶里长出来的善。”
他对高拱道:“你看朱由检记着还魂草的花色,不是记性好,是心里装着活人的命。面具人以为毒能封城,却忘了人肯为‘生’字拼命。年轻药农往邙山去的脚程,比任何密道都直——这才是人间该有的道。”
高拱抚须道:“陛下说得是。最可贵的不是解药在哪,是有人信解药能找到。行尸怕火,毒雾怕血,邪祟最怕的,从来是不肯认命的人。”
天启位面
朱由校盯着天幕里行尸被砍断的脖颈,手里还捏着刻刀,声音带着木屑的糙:“拿活人炼毒,放蛇咬孩子,这都不是人干的事!面具人戴个骷髅头,装神弄鬼,真当没人敢追?”
他对魏忠贤道:“你看那药农背着篓子就往山里冲,傻吗?不傻——他知道有人等着救命。朱由检抓着他问花的颜色,是记着盼头呢。还魂草开紫花,多扎眼,就像黑夜里的灯,让人知道往哪走。”
魏忠贤躬身应道:“皇上说得是。最邪的不是毒,是让人觉得没指望。可只要还有人举着火把、背着药篓往前闯,这洛阳城就毒不死,这天下就乱不了。”
……
“没气了?”孙传庭一把推开老郎中,手指颤抖着探向朱由检的颈动脉。冰凉的皮肤下,那微弱的搏动竟真的消失了,只剩下伤口处渗出的黑血,在青布衫上晕开一朵狰狞的花。
“不可能!”吴三桂猛地拔剑,剑刃劈在旁边的石碾上,火星四溅,“贵人怎么会……定是这毒太霸道,暂时封住了气息!老郎中,你快想办法!”
老郎中被吓得一哆嗦,慌忙从药箱里翻出银针,哆哆嗦嗦地往朱由检的人中、虎口扎去。银针拔出来时,针尖黑得发亮,朱由检却依旧双目紧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是……是‘蚀骨散’的烈性发作了……这毒能蚀心脉,断气血,除非……除非有活人的心头血做药引,否则……”
“心头血?”年轻药农突然往前一步,从腰间拔出砍柴刀,“俺来!只要能救贵人,俺这条命算什么!”
“住手!”孙传庭厉声喝止,他看着朱由检苍白的脸,突然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未散的诡异笑容,“不对……贵人晕过去前,说还魂草开紫色的花,还笑了……他肯定知道什么!”
话音未落,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急促得像是要踏碎夜色。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去采七星草的禁军浑身是血地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沾着泥的七星草,喉咙里嗬嗬作响,指着门外说不出话。
“怎么了?”洪承畴扶住他,才发现这禁军的小腿上有两个血洞,伤口周围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和那些行尸的伤口一模一样。
“洛……洛河边……”禁军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有……有好多行尸……戴着……戴着青铜面具……”
青铜面具!众人心里同时咯噔一下,想起了石室里那个面具人。
“他们要……要抢贵人……”禁军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手指指向破庙门口,“来……来了……”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破庙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几个黑影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们身上的青铜面具,骷髅头的纹路在暗处闪着冷光。为首的那人手里提着个麻袋,扔在地上,麻袋里滚出颗人头,正是被派去开封送信的士兵!
“朱由检死了?”面具人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果然,‘蚀骨散’配上‘锁魂花’,神仙也救不了。”
“锁魂花?”老郎中突然惊呼,“你说还魂草是锁魂花?那根本不是解药,是毒草!开紫花的锁魂花,能引尸气入体,让活人变成行尸啊!”
年轻药农如遭雷击,手里的砍柴刀“哐当”掉在地上:“俺爹……俺爹说那是还魂草……他还说……说采回来能治百病……”
“你爹?”面具人轻笑一声,摘下面具,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赫然是那个被扔进洛河的药农!“你说的是我吗,儿子?”
“爹?!”年轻药农踉跄后退,满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没死?你怎么会……”
“我当然没死。”药农的声音冰冷如铁,“王掌柜打断我腿那天,巴图找到了我,给了我‘蚀骨散’的解药,让我假装被扔进洛河,其实是去邙山种锁魂花,等着引朱由检上钩。”他看向地上的朱由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可惜啊,他终究没躲过这一劫。”
“你说谎!”老婆婆突然抱着醒过来的孩子冲上前,“俺孙儿刚才醒了,说看到个戴面具的人往他脚踝上放蛇!你根本不是药农,你是后金的细作!”
药农(现在该称他为后金细作了)的脸色沉了下来:“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也没必要装了。”他拍了拍手,破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竟是一队穿着明军服饰的士兵,手里却握着后金的弯刀,“洛阳城的守军早就被我们替换了,现在整个洛阳,都是我们的天下!”
孙传庭握紧了刀:“就凭你们?”
“不然呢?”细作指了指地上的朱由检,“你们的主心骨都死了,还怎么反抗?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就在这时,地上的朱由检突然咳嗽了一声,黑血从嘴角溢出,眼睛缓缓睁开。他的瞳孔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蒙了层雾,视线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细作身上,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诡异的笑:“你以为……我死了?”
细作脸色骤变:“不可能!锁魂花的尸气已经入体,你怎么还能说话?”
朱由检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着细作身后的黑影。众人这才发现,那些戴面具的黑影不知何时开始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黑——他们正在变成行尸!
“你……你做了什么?”细作惊恐地后退,撞在身后的石柱上。
“你忘了?”朱由检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蚀骨散’怕人血,可锁魂花的尸气,怕的是……我的血。”他抬起流血的胳膊,黑血滴在地上,那些靠近血迹的行尸瞬间像被泼了硫酸,惨叫着融化成一滩黑水。
孙传庭恍然大悟:“贵人刚才是装死!”
“不全是。”朱由检挣扎着坐起来,脸色依旧苍白,“锁魂花的尸气确实厉害,差点真的控制不住。”他看向细作,“你以为巴图是在利用你?其实,他是想让你种出锁魂花,好把整个洛阳的人都变成行尸,包括你自己的儿子。”
细作猛地看向年轻药农,只见他儿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何时捡起了那把砍柴刀。“不……不可能……巴图说过,只要事成,会给我解药……”
“解药?”朱由检笑了,“他给你的‘解药’,其实是锁魂花的花粉,早就让你对尸气上瘾了。你现在闻闻,是不是觉得这破庙里的尸气很香?”
细作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随即脸色惨白——他真的觉得那股腥臭味很诱人!
“爹!你骗了俺!”年轻药农举起砍柴刀,泪水混合着愤怒滚落,“俺娘就是因为你去种那鬼草,被后金的人杀了,你竟然还帮他们害洛阳城的人!”
细作看着儿子眼里的恨意,突然疯了似的冲向朱由检:“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孙传庭挥刀砍去,刀光闪过,细作的胳膊应声落地。他惨叫着倒在地上,看着自己流出的黑血,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不是活人。“巴图……你骗得我好苦……”
破庙外的“明军”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却被吴三桂的骑兵拦住。双方在巷弄里厮杀起来,刀光剑影映着月光,溅起的血珠落在结冰的路面上,瞬间凝结成红冰晶。
朱由检靠在石柱上,看着细作在地上抽搐着变成一滩黑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里带着些黑色的碎块。“老郎中……”
老郎中赶紧上前,掏出最后一包解毒药:“贵人,这是俺最后的‘清血散’,能暂时压住尸气,但要彻底清除,还得……”
“还得去邙山,对吧?”朱由检接过药粉,混着水咽下去,“那里不仅有锁魂花,还有控制这些行尸的‘尸王’,对吗?”
老郎中一惊:“贵人怎么知道?”
“刚才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声音。”朱由检的眼神有些飘忽,“那些被炼成行尸的人,他们的怨念都聚集在尸王身上,只要杀了尸王,锁魂花的毒性就会消失。”
孙传庭皱眉:“可现在天色已晚,邙山又地势复杂,不如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等不了了。”朱由检摇了摇头,指着窗外,“你们看天上的月亮。”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皎洁的明月,此刻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周围的星星也变得黯淡无光。“这是……血月?”洪承畴脸色凝重,“老人们说,血月现,尸气盛,今夜的邙山,恐怕会有大变。”
话音刚落,洛阳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吴三桂让人去查,回来的士兵脸色惨白:“大人,不好了!城里好多人突然变得和行尸一样,见人就咬!”
“是锁魂花的花粉随着风飘进了城!”老郎中瘫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没什么完了的。”朱由检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孙将军,你带人守住破庙,保护好这些病患。洪大人,吴三桂,你们跟我去邙山。”
“贵人,您的身体……”孙传庭担忧地说。
“死不了。”朱由检笑了笑,抹了把嘴角的血,“好歹也是吃过龙肉的人,没那么容易被这点小毒放倒。”
他捡起地上的火把,率先往外走去。年轻药农犹豫了一下,也拿起砍柴刀跟了上去:“俺也去!俺爹造的孽,俺得亲手了结!”
一行四人趁着夜色往邙山赶,路上不时能看到游荡的行尸,他们动作迟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见了火把就往这边扑。吴三桂的骑兵挥刀砍杀,却发现这些行尸越来越多,像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洪承畴砍翻一个行尸,“我们的体力会被耗尽的。”
朱由检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些暗红色的粉末,正是之前从王掌柜那里搜出的“败血散”。“把这个撒在火把上。”
吴三桂疑惑地接过,撒在火把上,火苗瞬间变得幽蓝,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那些原本扑过来的行尸闻到这气味,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后退,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嘶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吴三桂惊讶地问。
“败血散里的铅粉,对行尸来说是剧毒。”朱由检解释道,“刚才在石室里听面具人说的。”
有了这“秘密武器”,众人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邙山脚下。山脚下的树林里阴森森的,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
“锁魂花应该就在山顶。”年轻药农指着山上,“俺爹说过,那里有块巨石,锁魂花就种在巨石周围。”
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越往上走,尸气就越重,空气中弥漫着股腐烂的味道。快到山顶时,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歌声,咿咿呀呀的,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孩子在笑。
“小心!”朱由检示意众人停下,“前面有情况。”
绕过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山顶的巨石上,绑着十几个活人,都是洛阳城里的百姓,他们的胸口插着根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连着地里的锁魂花,紫色的花瓣正贪婪地吮吸着他们的鲜血,开得越发妖艳。
而在巨石中央,坐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根骨头,正一边敲打着巨石,一边哼唱着那诡异的歌谣。她的脸上涂着鲜红的颜料,眼睛是两个黑洞,赫然是一具女尸!
“是尸王!”老郎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知何时,他竟然跟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个药箱,“她是去年邙山失踪的戏班班主,被炼成了尸王,那些锁魂花都是靠她的怨气滋养的!”
红衣女尸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看向朱由检,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朱由检……我等你好久了……”
她猛地站起来,身上的红衣无风自动,那些被绑在巨石上的百姓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空洞,朝着四人扑来。他们的动作比普通行尸快得多,指甲里还带着锁魂花的毒液。
吴三桂挥刀砍去,却被一个百姓死死抱住胳膊,张嘴就往他脖子咬去。千钧一发之际,年轻药农一砍刀劈在那百姓的背上,黑血喷涌而出。“对不住了!”
朱由检则径直冲向红衣女尸,手里的火把朝着她的脸砸去。幽蓝的火苗烧在女尸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她却毫不在意,伸手就往朱由检的胸口抓去。
“就是现在!”洪承畴突然大喊,将一包药粉撒向女尸的脚下。那是他从药农那里要的雄黄粉,专克邪祟。
女尸的动作果然一滞,脚下冒出阵阵白烟。朱由检趁机拔出孙传庭给他的匕首,狠狠刺向女尸的心口。匕首没柄而入,女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黑色的汁液流进地里,那些锁魂花瞬间枯萎,变成了黑色的粉末。
被绑的百姓们瘫倒在地,胸口的管子自动脱落,伤口开始愈合。
“结束了?”吴三桂喘着气问。
朱由检摇了摇头,看着女尸融化后露出的东西——那是一块刻着龙纹的玉佩,和他腰间的那块一模一样。“没结束。”他捡起玉佩,玉佩入手冰凉,上面还沾着些黑色的汁液,“这玉佩……是我皇兄的。”
众人脸色骤变——朱由检的皇兄,也就是前太子,三年前在邙山狩猎时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号角声,苍凉而急促,像是后金的集结号。紧接着,整个邙山开始震动,巨石后面的土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火把,竟有上千后金士兵藏在那里!
“中计了!”洪承畴脸色惨白,“他们故意让我们来杀尸王,其实是想把我们困在山上!”
朱由检看着山下的火把,又看了看手里的两块玉佩,突然明白了什么。“不……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这个。”他举起玉佩,“皇兄一定知道些什么,他们在找皇兄留下的秘密。”
裂缝里传来一阵狂笑,是巴图的声音:“朱由检,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然,就让你尝尝被千军万马踏成肉泥的滋味!”
朱由检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玉佩突然发出一阵金光,照亮了整个山顶。金光中,巨石上浮现出一行字:“开封地宫,藏有玄机。”
“开封地宫……”朱由检喃喃自语,突然想起那张写着“开封营,十二月十二”的药单,“原来如此……”
山下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后金士兵开始往山上爬。朱由检看向众人:“你们先走,去开封,找到地宫,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
“那您呢?”年轻药农问。
“我?”朱由检笑了笑,拔出匕首,“我得给你们争取点时间。”
他转身朝着裂缝冲去,金光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亮,将爬上来的后金士兵照得惨叫连连,像是被火烧一样。
“贵人!”孙传庭的声音从山下传来,他竟然带着破庙的人杀了上来,“末将等来接应您了!”
朱由检回头望去,只见火把如长龙般蜿蜒上山,孙传庭的刀光在人群中闪烁,老郎中背着药箱跟在后面,不时往地上撒着药粉,那些行尸碰到药粉就倒。
“好!”朱由检大喊一声,“跟我杀下去,去开封!”
他带头跳下裂缝,金光在他身后炸开,将追来的后金士兵掀飞。洪承畴、吴三桂和年轻药农紧随其后,刀光剑影在黑暗中闪烁。
山下的号角声依旧在响,但这一次,却带着些慌乱。而在开封城的方向,一轮新的月亮正从云层里钻出来,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朱由检握着两块发烫的玉佩,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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